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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乌名人传记(2)
2018-02-09 17:12:48.000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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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乌名人传记(2)王和清        鹍鹏展翅冲霄汉----陈九霄

明朝嘉靖二十二年(1542),农历壬寅十月十九日亥时(晚上十时左右),距义乌县治四十里许的倍磊村陈中孚家中灯火通明,不时传出一阵阵洪亮的婴儿啼哭声,半条街坊的乡人都给啼哭声惊醒,鸡犬也惊得狂躁不宁,家中的老少都深感惊奇。在旁帮忙的陈老太趿跄着三寸金莲朝守候在中堂屋的儿子和老头子禀报:哈稀奇来,刚生下来的黄虾(婴儿),哭声哈响亮。恐怕天空里的造佛都听着了。知书达礼旳陈中孚和父亲见此情此景,也倍感此小子生辰非同寻常,爷儿俩思忖再三,决定取名九霄,字鹏程,号友松。意在鹍鹏展翅,前程高远,甚任风霜雨雪,斗搏万钧雷霆,直冲九霄云外。
少年陈九霄,性格刚毅,反应敏锐。幼入私塾,阅文读经,吟诗作文,枯燥而应,简而碎烦,日觉渐生厌学之意。再者倍磊村是个有四千烟灶的大村庄,背靠秀丽的名山——八宝山,前面是千帆竞发的义乌江,商贾来往频繁,南商北货琳琅满目,热闹非凡。闹腾喧嚣的窗外,怎么也按捺不住少九霄荡羁不安的心。曰:“我胡咕咕嗫嗫日事,编什么哉”。私塾先生禀复家人,其兄雨川(陈禄)知后,讯否学武?九霄兴烈喏应,随“退而学武艺”,“研究孙吴兵法,诸凡韬略左史,靡不精晓”。嘉靖三十八年(1559)九月,戚继光奉旨到义乌召募抗倭之兵员,人高马大,英气四射,年仅17岁的九霄跟随其兄长陈禄一同应募。“戚元帅一见而奇之,曰,此韩卫流也”,于是亲试其拳脚、枪法、剑术、棍路、刀花,赞爱有加,特“置之幕下以为千夫长”,嘱在台州海门,根据沼泽滩涂地势,精练兵士,勤研布阵,随逐蛮倭。
当时,倭寇侵犯浙江沿海地区的诸多岛屿,随时都要向内地进犯。嘉靖四十年(1561)戚继光奉宪率陈九霄等部奋勇歼寇,转战临海、乐清、玉环等地,取得史称“台州大捷”。在“九战九捷”的抗倭中,九霄“身先陷阵”,置生死于度外,领头冲阵,把生平所强艺浑身解数施展在歼寇中,杀得天昏地黑,斩首几十,战果辉宏。士兄士弟也以社稷和民族为己任,以“千总榜形”,奋勇御倭,得上宪嘉。
明嘉靖年间,福建兴化、福清诸城被倭寇攻陷,“势甚猖狂”,八闽大地,四处恐慌,朝廷悉讯急命戚部率浙师援闽。兴化(今莆田市)地处闽中沿海,明为府地,宋时专建军队,称“太平军”(后改兴化军),是福建八府之一,战略地位十分重要。戚继光率九霄等部达兴化外围察视,采谋先歼周边寇贼,再伐主城战案。横屿是离宁德县城外20余里处的一处近海岛屿,隔10里浅滩与大陆相望,潮来成海,潮退泥洼,陆兵难于涉渡攻打,船攻则易搁浅。倭贼凭借天然条件,在岛上多年筑城建垒,成为老巢。倭冦经常驾小船外出抢掠,为非作歹。戚继光率随官士察视横屿岛地形和倭情,商定取外围,收胁从的战案,并分头备战。嘉靖四十一年(1562)八月初六日,军队佯作外撒至东墙铺,安营扎寨,麻敌之惕。初八日,海潮退远,戚继光见机命九霄等将士列鸳鸯阵,每人负草一捆,匍匐前行,随进随以草填泥,直扑横屿倭贼老巢。横屿之战,共斩敌首340级,淹死600余人,救出被掳男女800余人,受民拥呼。而后又进剿牛田,奇袭林墩,解围仙游,每战必捷。
周寇剿除,主城势夺,嘉靖四十二年(1563)初夏,一场攻克平海卫,收复兴化城的战斗号角吹响。五月十二日深夜,全军出击,九霄率队同仇敌忾,斗志高昂,率先与少数将士冒死登上城楼,伺机打开城门,里外配合,倭寇在惊梦中仓皇应战,自相残踏,死伤过半,余敌狼狈向海边逃窜,又遇守军,坠水死者无数。
视九霄的功绩,上宪因拜爵世袭千戎职。又北调河北戌守京北门户,明时九边重镇之一的蓟镇,提升为直隶总兵。
到达蓟镇当天,恰逢倾盆大雨,然虽经长途跋涉的九霄所率千余官兵,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从上午到下午,冒雨在外待命,人人直立如松,队伍严整如林,无一人乱阵。北方的当地官兵见此景大为惊骇,方知九霄治军之严,兵士训练有素,佩服之心油然陡生。而后他“修边墙”、“训降卒”、“厉器械”、“明赏罚”、“严号令”,创建空心敌台,全面修复长城,把原本坍塌的三屯营修造得台是台,墙是墙,新造督府衙,拓挖护城河,扩建演武场、点将台,一切都做得井井有条,面貌焕然。每当演练,演武场上军旗飘飘,号角洪鸣,兵刃耀目,军令如山,喊声震云,煞是壮观。隆庆二年(1568),在山海关至北京昌平长城上,仅敌台就修建了1337座。
隆庆年间(1567——1572),内蒙东南辽宁凌源一带的朵颜部落,多次犯边。有一次,朵颜部酋董狐狸、长秃率众攻打董家口关城,戚继光命九霄等分两路由董家口和榆木岭出击。这次与董狐狸较量的对手是训练有素,号令严明的戚家军义乌兵,不是以往不堪一击的当地北方兵。双方一经交手,董狐狸部很快土崩瓦解,活捉了部酋头领长秃。几次较量,朵颜部落才知新来的九霄总兵果然厉害。于是董狐狸和长昂率亲族到喜锋口关城请降,议约不再犯边,同时把以前掳去兵士、边民、马匹和财物如悉送还,换释长秃等,恢复贡市关系。此后,蓟镇边境平静了十多年,双方和平共处,繁华升平,乐业安居。万历年间,朝廷调升陈九霄为河南都督,相处多年将士和当地乡民视他为兄弟、贤侄,感情深厚,纷纷挽留。其“麾下将士将官泣留不可得”,在他走后,人们为其立了一尊塑像,每天朝拜遥祝,“视尸祝之”,可见他深得军心民心。
在河南任上,陈九霄殚精竭虑,尽心尽力,中原大地“静安如故”。两年后又调任衢州守府,不久后又钦差淮安都督。每每任上,陈九霄都以国事为己任,毫不怠性,“操练得术,御土有方”,所辖之地“海不扬波”、“天地安宁”。万历二十年(1592),天津卫缺都督人选,大学士,朝内待读赵濲阳(1524——1601)视天津系军事重镇,朝廷门户,都督一职如任人不慎,“外敌易萌窥伺之心,兵卒辄无果敢之气”,他熟知陈九霄“宏材伟略”,随向上宪荐之。朝廷颁令“勅,皇帝勅论綡练,沙船沙兵天津游击将军陈九霄;今特命尔,署本镇都事,地系要害,务要督兵严守。遇警极力堵剿,无事照常操练。其一应防范、给饷、舡兵事务,悉照该部原议遵行,毋得怠忽,致误军机,尤须持廉奉法正已。率下如或贪残、愤事,责有所归,尔其慎之,故谕。”就这样,知天命的陈九霄在“遐迩腾欢,将士悦服”的送别声中, 赴天津为国任劳任怨,治理辖邑。
万历二十二年(1594)农历甲午二月初十日,天未亮,翱翔在九霄云外的鹍鹏坠落大地,魂归故里。
赐进士第中宪大夫侯尧封(上海嘉定紫堤村人,明隆庆五年辛未科进士,刑部主事、福建布政使)专贈赞诗曰:细柳营前明剑戟,将军豪迈早知名。谁夸门下三千客,独羡胸中百万兵。去日舳船看海晏,新来节钺见河清。烟消兵堠浑无事,定见封侯颂太平。
             (王和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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