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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开富:彭祖来到武夷山修炼养生的故事
2018-09-10 09:48:10 来源:
编辑:吴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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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祖来到武夷山修炼养生的故事
彭开富
【注: 此文原载于彭开富著作的60回《彭祖全传》第四十 八回(江西人民出版社2014年出版发行),后作者将此文略加修改,载于《先贤彭祖》(中国财富出版社2016年出版),如需转载,务必注明作者和此文出处。】
彭祖晚年离开彭城,特意来到武夷山修炼养生。彭祖为什么会来到武夷山?在帝尧时,彭祖就被举用,并与舜、禹、皋、陶等同朝为官。后彭祖赐封彭城,建立了大彭国。彭祖虽然对大彭国情有独钟,对治理大彭国的山水也不遗余力。但彭祖到了晚年,就把重大国政都交给了他的子孙和臣子,将晚年的主要的精力,用到养生之道的修炼方面去了。到了帝舜时期,彭祖见大彭国已经日渐巩固强盛,便放心地把国君位传给了他的儿子。自己则干脆周游天下,专心从事所热爱的养生之道的修炼上去了。由于他“因慕闽地不死国”而来到闽地。
自彭祖师徒与禹公、伯益、福尔在浙江绍兴分别以后,一路爬山涉水,经过临安八百里等地,嗣后又来到闽地荆南山(武夷山)……。他们来到此山中,见九曲溪浪花飞溅,水清见底,在峰峦岩壑间萦回环绕;其峰岩气势雄伟,千姿百态。再看山间美色,群峰披上绿装,山麓峰巅、岩隙壑嶂都长满了翠绿的树林,野禽对话语,仙鹤赛飞翔;诸花千样色,杂草万般衣。彭祖异常兴奋地说:“你们看荆南山的景致有多美,有山有水,山青水秀!” 青平、明甜、朝露对这里的景色也赞叹不已。看到山是那样的奇峰峻秀,水是那样的清凉甜润。只见:
山连地厚,峰插天高。岭中多青松碧树,岩间有绿柳红桃。瀑布飞流,彷佛蓬莱仙岛境;百蕊争荣,依稀天上蟠桃园。涧水时听,樵人斧响;坡峦特起,雀鸟声鳴。八面嵯峨,林内莺歌娇韵美;四围险峻,壁前兰花异香浓。称此福地荆南山,滋养丹霞水帘洞;景致非常幽雅处,寂然难见往来人。
在山与山之间,又有宽阔的荒野。满目香风,万朵芙蓉铺绿水;迎眸翠色,千枝荷叶绕芳塘。争如此景永长存,八节四时浑不动。称为天界荆南山,滋养丹霞水珠洞! 自从彭祖到了荆南山以后,隐居于荆南山幔亭峰下修练,并着手开发荆南山(武夷山)。这样,使这里的山川逐渐变了样。据《史记》载:在尧、舜、禹时代,洪水泛滥,洪水冲毁了房屋,淹没了平原,毁坏了禾稼,拔起了大树,卷走了人畜……那真是可怕的灾难,百姓的日子 真是苦不堪言。荆南山附近的老百姓只好逃进山坳里,过着艰难的穷苦日子。正值此时,彭祖周游天下来到此地,隐于荆南山幔亭峰下修练养生术,与其49妻夏后氏之女,生下了53子彭武和54子彭夷两个儿子。当地至今还流传着许多关于彭祖和其两个儿子彭武、彭夷的动人故事。说那时彭祖在荆南山慢亭峰上过着隐居的日子,彭祖便经常到五曲云窝修炼,又在那里采芝饮瀑。他还经常披星戴月,餐风饮露地开山劈石,拓溪导洪,只见他的须发日渐鬓白,成了当地远近闻名的开山始祖了。因为他名叫彭祖,人们对他十分崇敬,就尊称他为“彭祖公”。
《武夷山志》记载了彭武、彭夷二人出生的情况:说彭祖生的两个儿子,大的叫彭武,小的叫彭夷。彭武、彭夷一落地呀,说来也奇怪,他俩见风就长:一阵春风吹过,他俩就能喊爹叫妈;二遍春雨浇洒,他们就能站立起来;三片春茶绽芽,他们就能下地奔跑。这当然是当地乡民将彭武、彭夷兄弟神化的说法。实际上,彭祖对彭武、彭夷兄弟的成长花费了不少的心血。而彭武、彭夷兄弟俩也确实聪颖老实,智勇双全,勤奋勇敢,自他们懂事开始,就帮着父亲彭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还经常随父亲去深山的森林里采药材、摘蘑菇等。眼见彭武、彭夷兄弟俩渐渐长大,他们又随父亲去开山、种地,还上山打猎。有时还猎一些野猪、野兔、野鸡之类的野物回来改善生活,请乡民们一起饮酒作乐。彭祖由于开山有方,深受当地乡民的爱戴,其关系甚为融洽。
却说光阴似箭,不觉彭祖在荆南山已度过了二十年光景。只见在荆南山慢亭峰下,住着一户人家,几间茅草屋。在房屋后园之中,种植了许多果树、疏菜,不少鸟儿、特别是喜鹊在树上飞来飞去。在房屋的院坝中,两鬓须白的九十五岁老人——彭祖正在练拳,只见他忽而手足舞蹈,忽而两手前推,忽而又像白鹤亮翅,忽而又前脚踢起,双脚凌空……。真是:任他巨力来击我,牵动四两拨千斤。
这时,彭祖已将彭武、彭夷,抚养成人,时常带领兄弟俩在荆南山开山、治水,培育粮种,驯化畜牧,造诣于民。彭祖感到欣慰的是,彭武、彭夷两兄弟已经学会了开山、种地、打猎,可以自撑门户了。彭祖认为,既然两兄弟已经长大成人,应该让他们独立成家立业,于是决定将要周游天下去了。这天在茅房屋内,只见门帘开处,走出个妇人出来。她就是彭祖的妻子——夏后氏,正在烧火做饭。那夏后氏本是禹公之小幺妹,她虽年至中年,但仍然是那样的风韵精神,只见:
面如满月,发若乌云。薄施脂粉,尽有容颜。不别妖娆,自然丰韵。鲜眸玉腕,生成福相端严;裙布钗荆,任是村妆希罕。分明美玉藏顽石,一似明珠坠深山。休怪寿星也难离,况是淑女情分重。
却说这时,彭祖就打算将周游天下的事告诉家人。于是将彭武、彭夷两个儿子叫到跟前,彭祖语重心长地说:“自我将你们抚养成人后,就带领你们兄弟俩在荆南山开山、治水,培育粮种,驯化畜牧,造诣于民。使我感到欣慰的是,你们已经学会了开山、种地、打猎,可以自撑门户了。而今,彭武、彭夷已成了亲,我已无后顾之忧;应该让你们独立成家立业了。我考虑好了,为爹的就要出外周游天下去了,最后要到巴蜀,到那里找一个地方养老。孙儿伯福同我一起去!儿子呀,你们要听话。我走了以后,你们一定要继承祖业,要同乡亲们一起,继续开发好荆南山吧,开山劈石,拓溪导洪,为百姓造福!今后,就靠你们自己了。”说着,就将准备好的工具:一柄锄头、一把斧子和一副弓箭交给了他们兄弟俩。
彭武说:“爹爹,你不要离开我们好吗?你就在家享享清福吧!”彭祖说:“我肯定要走,我把你们妈留在这里,你们兄弟俩要好好孝敬她!以后有机会,或许我还能回来看看你们,你们在这里一定不要给爹丢脸,要多为乡亲们办事!”
彭夷说:“我知道留不住爹,那你一定要多加保重!这里的事,爹放心,我同哥哥一定为你争气!”彭祖说:“昆泉,你回大彭国吧!去告知你父亲和伯伯、叔叔们,就说我到巴蜀去了,是伯福陪我去。有事就到巴蜀来找我!”昆泉说:“孙儿记下了!”
彭祖又说:“彭武、彭夷,我走后,我没有什么留给你们,过去我开山用的锄头、砍刀、打猎用的弓箭,就留给你们,你们好自为之吧!”彭祖于是同伯福背着行李,骑上马,向妻子、儿子们挥挥手,从此离开了荆南山,自去周游天下去了。
却说自彭祖走后,彭武、彭夷不忘父亲的教诲,扛起了锄头,拿起了斧头,背上了弓箭,走进了深山密林、峻岭沟壑,谋划如何开发此山。之后他们带领众多乡民披星戴月,日以继夜,不停地挖了三百六十天,竞然挖出了九曲十八弯,挖出了一个个蓄水的池塘,终于治住了那咆哮狂奔的洪水。他们又继续没日没夜,不停地砍山七百二十天,砍倒了一丛丛盘根的荆棘,终于开出了一片片黑油油的良田沃土。他们还起早摸黑,勤巴苦做地开荒、除草、种地,种了一千八百天,终于种上了一垄垄绿油油的茶树,栽上了稻谷和果树……。
兄弟俩又用弓箭射死了那些伤害百姓的猛虎、豹子,还捉来了一头头的野猪、野兔、野鸡、野鸭……,送给村里的百姓喂养起来。后来,这里的民间渐渐有了家猪、家免、家鸡、家鸭……。他们还在山上种了许多奇花异草、珍贵药材,把山山水水装扮成了人间仙境。于是青凌凌的九曲溪出现了,崇山峻岭之间,茶园叠翠,梯田堆金,使百姓们过上了鸡犬相闻,幸福安宁的日子。此时,荆南山的山是奇峰峻秀的山,荆南山的水是清凉甜润的水。从此,这里锦绣如画的山川便以“丹山碧水” 著称。
正当彭武、彭夷在开发荆南山之时,还遇上了舜天子进山讨教养生之事。原来帝尧执政70年后去世,帝舜继承大统为天子。帝舜执政以后,更关心民间疾苦,规定每五年巡狩天下一次,还经常游历四方,为百姓排忧解难。这一年郊祀礼毕,转瞬到了新年,帝舜便开始出行。朝中之事帝舜托大司空伯禹和百官主持,秩宗、伯夷、乐正夔均随帝出行。这次帝舜还是照例先到东岳,所以径向东行。经过诸冯山、王屋山、潆泽、姚墟等地,都是以前桑梓钓游之所。不久,帝舜来到泰山,率领众多东方诸侯,举行了祭天大典。在柴望的时候,奏起《箫韶》之乐给众多诸侯观赏,以示帝舜之德之威。
帝舜一行下了泰山后,继而向南行进。他巡视了缙云山,又过衡山、苗山,便到了闽境。只见西南一带山势巍峨,风景甚佳。当走进山中,一道清泉倾流而下,汩汩奔腾,极为状观。帝舜等便乗兴沿着泉流而上,在九曲溪河畔,每到一个曲弯,风景一变,接连八个曲弯,地势愈高,风景愈美。帝舜君臣又忽然听到一阵悠扬的瑟竽之声,一时兴趣昂然,都想直穷其源。待他们来到第九个曲弯处,忽见有数间茅屋映在修竹之中,四周奇果排排,园里谷物菜蔬行垅整齐,好一派农家兴旺景象。
帝舜君臣来到茅屋前,只见两个少年面如簿粉,唇若涂朱,颇觉灵秀。一个在鼓瑟,一个在吹竽。两个少年见帝舜等人走来,便放下乐器,彭武便上前道:“请问诸位长者,不知从何而来?” 帝舜则道:“请问尊姓大名,你们为何住此荒凉寂寞之地?”彭武答道:“我姓彭,名武。这是舍弟,名夷。遵父命在此开山治水,种地、学道、养生。空谷之中无足音久矣。不想今日遇见诸位,请问诸位长者贵姓大名,来此何事?” 当下伯夷上前如实告知。武、夷二人慌忙伏地,稽首行礼道:“原来是圣天子驾到,适才失礼,还请恕罪。”
帝舜道:“公等是世外之人,何必拘此世俗之礼呢?”彭武道:“不是如此,家父与圣天子从前是同朝之臣,所以论到名份,圣天子是君主;论到世谊,圣天子也是父执。在君主之前,父执之前,岂可失礼呢!”舜帝忙问:“尊大人何名?”彭武道:“家父名籛铿,又名彭祖。在先帝时受封於彭城,所以臣兄弟等就以彭为姓了。”
舜帝道:“啊!原来如此!尊大人久不在朝了,现在何处?”彭夷道:“家父虽受封於彭城,但志不在富贵,而在长生。因此待国强盛之后,就到处云游天下,访求修炼道术。起初因为淮水之南产云母,所以在淮水之滨住了多年,后来在南面又发现一个石洞,在那洞里又住了多年,如今到粱州去了”( 帝尧时将中国划为九州,秦岭以南与四川盆地为梁州)。
帝舜问道:“世兄应该随侍前往,何以抛却严父,独留此地?”彭武道:“家父子孙众多,不必某兄弟伺候,我们是奉父命在此,以修道、治水、耕地;就是某兄弟得便,亦常往省亲,并非弃而不顾。” 帝舜问道:“而今尊大人住在粱州何处?有何人随侍?”彭夷道:“在岷江中流一座山上,那山有两峤如阙,相去四十余步,家父看得那个地方好,就在那里住下。山下之人因家父所居,就将那山取名为天彭山,那两峤之间叫作彭门。现在随侍之人,除兄长多人外,还有一个女孙,系某等长兄之女。她对长生之术极有研究,家父最为钟爱,所以伴着家父云游。”
帝舜又问:“朕与尊大人在先帝时虽同朝日久,但终因国事之故,刻无暇晷。而尊大人又性喜寂静,往往杜门不出,所以聚首畅谈的时候甚少。偶然碰头,所谈者亦无非国计民生而已。朕那时对於养生之术并不注意,所以一向未曾谈起。现在听二位世兄说起尊大人修炼方法竟是服食云母入手。从前朕有一个朋友叫方回,亦是服食云母的。但是朕问他服食的方法,他说朕将来总须为国为民做一番事业,不应该和山野人一样,着这个长生之迷,所以不肯告朕。此人已不知何处?现在尊大人服食云母之法,世兄可否知道么?”
彭武道:“向承家父指教,略知一二。家父服食云母的方法是,用云母三斤,硝石一斤,先用最好的酒将云母渍起来,三日之后,细细打碎放到竹筒里,再将硝石和一升半好酒放进去,在火上煎之。用筷子搅动,待凝结如膏状,至冷却后,碎成粉末;如此每日用井泉水服用,七日服一次,百日之后,三尸虫俱下,那就是见效的第一步了。这时有一种反应,就是人的精神总觉不爽。倘若这时停止服食云母,那就功亏一篑了。如果再继续坚持服用,一月之后精神便可恢复,二百日之后,则返老还童,延年益寿。”
帝舜道:“那三尸虫是什么东西?”彭夷道:“三尸虫虽是虫,实则是个通灵的东西(按现代医学分析可能是一种致癌、结核一类的细菌和物质)。自人有生以来,他即潜在人体之中,专为人患。人容易老和病亡多是由于他的原故。他主要耗减人的精神气血而已,使人折寿,岂不是有害於人的东西吗?”
帝舜听了,忙问道:“他们既然居在人体之中,应该扶助人的生命,假使人的身体坏了,岂不是失了巢穴,於它们又有什么益处呢?”彭夷道:“他们以人的身体为食物,食人之精神气血,总嫌不足,到人死了,他们就可以大嚼人之遗体!因为这个原故,他们另有神通,还能够传播到别人身上去,永不患没有巢穴。所以修炼长生的人,以去除三尸虫为要。其方法是用药将他们打下,并且将其埋葬,不使复活。而云母粉之功效就在于此!”
帝舜听了彭武、彭夷兄弟讲的这些养生的道理,眼界大开,甚为高兴。当下又谈了诸如神仙之事和养生的一些方法。彭武、彭夷兄弟虽然年轻初学,但毕究是彭祖的嫡传,所以帝舜在这里听到的养生之道收益非浅。这日帝舜君臣就在山上住宿,次日方才下山。日后,帝舜就按彭氏兄弟所说方法,进行服食和导引,收效果然甚佳。
帝舜走后,彭武、彭夷两兄弟在荆南山继续开山不止,为民造福。有史记载说,彭武、彭夷死后,后人为了纪念彭祖父子开山的功绩,就用彭武、彭夷两兄弟的名字命名此山,改称荆南山为——武夷山,尊称彭祖为“武夷君”,并在九曲溪旁建造了武夷宫。当地人们经常组织祭祀彭祖和彭武、彭夷兄弟。武夷山从此便以“奇秀甲天下”闻名于世。武夷山幔亭峰下,彭祖居住的地址,俗称彭祖基。明朝康万驹有诗赞《彭祖基》曰:“阅尽人间世,田家老瓦盆。云龙彭祖宅,风雨社貌墩。介鸟殊封在,空床大药存。沧桑多变幻,青嶂对潺爰。” 这就是有关武夷山来由的动人故事。
武夷山在1999年12月1日被列入《世界文化与自然遗产名录》,成为世界共享的文化遗产。武夷山市为弘扬彭氏先辈的拓荒精神,先后在武夷和园塑起了世界上最大的彭祖及彭武、彭夷石像,天游峰顶天游阁内雕塑了彭祖、彭武、彭夷三尊大型坐像。这真是:武夷开发芳菲至,笑见桃李春满枝。山峦九曲溪水暖,帝舜讨教得真知。
【此文载于《先贤彭祖》(中国财富出版社2016年出版)】
作者简介
彭开富,中共党员,作家,学者。为四川省作家协会成员,四川省书法家协会成员,泸州市政协文史研究员;曾任泸州市第二、三届书法家协会副主席、《川南工商》杂志社主编,《中国消费者报》记者,中国记协工商分会理事。著作出版专著有:《大彭史记》(江西人民出版社2013年)、《彭祖全传》(江西人民出版社2014年)、《先贤彭祖》(合作著作,中国财富出版社2016年7月)、《酒城泸州》(中共党史出版社2000年)、《参谋与实践》(天地出版社2000年)、《开富诗联》(中国统一出版社2012年);还创作了38集长篇古典电视剧《彭祖传奇》文学剧本。其散文“人尽其才,荐贤者赏”,曾荣获1991年全国首届“冰心杯”文学大赛三等奖。近年来,从事姓氏学、谱牒学研究,著作了《家谱史话》、《大彭春秋》、《彭祖史略》等专著,将陆续出版。其业绩入编《中国百科学者传略》(巴蜀书社1998年3月)、《中国当代艺术家名人录》(中国人事出版社1996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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